玩闹的事情,事关公司企业发展,不是儿戏。
裴回:“你不用管,项目按照原定计划开发,资金的事不用担心。对了,上回开车撞我的司机以及追杀我的人有进展吗?”
高华:“司机畏罪自杀,追杀你的人有了点眉目,但尾巴扫得很干净。能够从这件事里面看出裴晨尧和裴若青的痕迹,可惜查不到证据。”
“能看出痕迹就一定有证据。后来追杀我的人跟裴晨尧应该没关系,他不知道裴若青也想我死。”裴回提及亲生父亲裴若青想要杀自己的时候没有半点悲伤,冷静得像在叙述故事。“爷爷在世,他被压着不能独揽大权。爷爷去世后,还有我妈跟他分庭抗礼,好不容易独揽大权七、八年,结果还要被我抢走。还有三个月就到我22岁生日,裴若青着急也不奇怪。”
说起来也怪,人和人之间真的需要缘分。裴老先生跟裴若青的关系不和睦,明明是父子却似仇人。反之,裴老先生待裴太太如亲生女儿,视裴回为掌中宝。而裴回与裴若青的关系也似仇人般,水火不容。
“行了,你去督促项目开发。近段时间里裴晨尧没时间搞事,如果他来搞事就当狗吠,反正那怂货也不敢动手。”
高华:“行,我去办事了。”
“嗯。”裴回埋头工作,忙到中午肚子饿了才从工作中抽出精神,点了平常吃的精贵外卖却发现吃不下。总觉得少了些味道,匆匆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试着拨打家里的座机电话。
没料到还真接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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