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唇口。无法抗拒的启开唇瓣,舌头被迫与之共舞,两手被压制在头顶上,裴回无从反抗。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没有出息,竟然被吻得弃械投降,软得毫无力气。
裴回红了眼眶,身体因为想起某些被压制的、充满无法控制愉悦的记忆而轻轻颤抖。腰肢轮廓被看不见的手勾勒着,冰冷的气息喷洒在耳朵旁,耳垂被含入口中,冻得裴回一哆嗦。
谢锡在他耳边轻笑着,似乎被他的新娘子脱口而出的话愉悦到。他放弃钟爱的耳垂,舔掉裴回吓得掉出来的眼泪珠子,“娇气。”
他停顿半晌,再次说道:“这次饶了你,不准扔掉牌位。否则……你不会想知道后果。”说完,他便消失,压制着裴回的力量也在同一时间撤回。
裴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好半晌后赶紧爬起来缩在沙发边角,警惕的瞪着桌上的紫檀木盒子。神情羞愤恼怒,掺杂了点害怕,但经此一事,也确实不敢扔掉紫檀木盒子以及牌位。他跑下沙发合上盖子,抱着紫檀木盒子扔进杂物间锁上门。
想了想,觉得不太安全。于是找来两把锁头牢牢锁住杂物间的门,心里虽清楚即使锁上一百把锁头也关不住那只恶鬼,只是觉得这样心里能安心点。
锁了门,趁那只恶鬼不在,裴回开始逞凶行恶,用力踢杂物间的门两脚并恶狠狠地警告:“你饶了我?分明是我饶了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肯被超度投胎,那我就请高僧将你打得魂飞魄散。看你还怎么作恶!”
裴回撒完气,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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