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我过得不好。我到处找你,不知道你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吃的不好,穿的不好,是不是被别人……”
他说到这儿顿住,傅玉感觉脖子处有些湿润。
傅玉有些愣了,在他的印象里,燕青是那种可以流血但绝对不可能流泪的人,好像哭这个词是和他绝缘的。
这突然的一哭让傅玉的心慌了,好像原先对燕青所有的怨气都没有了。
傅玉回去的时候有些别别扭扭的,刚才还嚷嚷着要离开,现在又……
【某作者冒粗来阴险笑:你想说“手拉手我们还是好基友”吗?】
“怎么了?”燕青停了下来,后面傅玉还在扭扭捏捏。
“没怎么,我就想我要怎么跟柳章说。”
“照实说。”燕青想到了昨晚的情况,脸有些冷了,暗下决心,得让他俩拉开距离。
“哎!你不懂,他之前说……”傅玉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气势立马来了,“你和那个什么花枝什么关系?昨晚那些个嫂子什么的,你听着还舒服?”
“他们喜欢起哄,昨天那么多人我反驳了让一个女人下不来台,私下我已经和她说明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