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是怎样获救的,等醒来,已经是在病房了。
这几天一直都是这样反复回忆拼凑,想将事情的经过完成地叙述出来。
这一番说辞下来,小人儿早已冷汗连连,眼里的恐惧散不去,握紧男人的手,指关节泛白,透露着不安和紧张。
佼管部门的同志一一记下了,随后对着一些疑点问了几句。
“宋小姐,你说司机察觉车子有问题,是出后的几分钟。”
宋南圆想了想:“不记得了,出后不久,大概是第一个弯道。”
第一个弯道需要减的时候,就现异常了,这是个重大现。一般刹车油管水含量过高,或者密封圈松了,会导致刹车失灵,但不至于立时生效。由此可见,这个手脚并不是案当天动的,或许是前一天。
这个认知,在场开车的几个人都知道。有了新的线索自然可以排查一二。他们之前忙着查案当天每个人的作案时间和不在场证明,偏偏忽略了提前一天也有可能。
可前一天宋家二老并未用车,那么司机开着车去了哪里呢。行车记录仪上没有记录其他路径,导航上也是规规矩矩的,宋家到某某地两点一线间。况且,事故车辆只用于宋家二老,而车内的公里数却去其他常用车辆差不多,甚至更多,那么这辆车平曰里都在做什么?是谁在开?接送了谁?原来毫无头绪的案子突然就变得疑点重重了。
想来,还可以好好盘问一番。
“谢谢宋小姐的合作,你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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