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万语,又不知从何说起。
温禹霖合衣在她身边躺下,连着杯子抱在怀里,他的力道控制不好,抱紧了怕她疼,抱松了又不舍得。就这么局促不安地搂着,心紧张得揪在一起,却有满足不已。
宋南圆在他的怀里松了心里的桎梏,缓缓出口:“你很多天没去事务所了,要紧吗?”
她难得愿意和自己说话,一开口却不是自己愿意听的,温禹霖不可控地皱了眉头,当下又搂紧了她几分。
“想我走?”耐着姓子问。
“嗯。”小姑娘还真的应了。
温禹霖叹了一口气,不想回答,又不得不听她,心里憋着气,又不舍得冲她。
这样的时刻,在往后他们相处的年岁里,生了一次又一次,后来啊,仿佛也就习惯了。迁就和顺从一个人,也能变成可怕的习惯,并且终身不变。
等宋南圆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间了。
果然,他听话地不在了,沈馨在一旁照看着,见她醒了,忙端来可口的清粥小菜。
她最讨厌的粥,一喝就喝了小半月,这会儿怎么都不肯喝了。
沈馨没辙了,只好是吓唬她:“再不好好吃饭,我就把禹霖叫来,他总有办法对付你。”
宋南圆看着母亲故作恐吓的模样,突然觉得好笑,什么时候,他变成了拿自己最有办法的那个人。
好像是的,他的话,自己总归是听的。
小人儿不好拂了母亲的面子,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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