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罚你。”温禹霖总是能恰到好处地吓唬她。
“呜呜……圆圆不敢的……呜呜唔……哥哥……”小丫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止不住地打嗝,显然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温禹霖终于是不逗她了,掰开双腿,将花洒调整好了冲力最强是水柱,直接塞进腿心,塞入两只手指,张开宍口,让水流顺利冲入花宍里。强健的冲力浇着花芯,小丫头受不住地往边上躲,就这么被困在墙角,无处逃遁。
甬道里的花瓣被冲的七零八落,顺着水流缓缓流出来,恪尽职守的手指还在抠着内壁上紧贴着是花瓣碎片。越抠越深,不小心触到了某一个点,甬道一阵紧致地收缩,夹得手指动弹不得,不一会儿,花芯喷出阵阵水流,小丫头抻着疲软的双腿,整个身子都在不规则地颤抖,停不下来。
男人最后细细检查了一边,手指沿着内壁转着圈摸索着,确定没有其他杂物了,才抽出手。这会儿不止小丫头浑身湿透,男人也好不到哪里去,衬衫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露出健壮的块状肌内,胯下的巨物随时要冲破档口的感觉,湿透了的衬裤耷拉在腿上,好不舒服。
温禹霖将小姑娘裹进浴巾里,细细擦拭感觉,将昏昏裕睡的小人儿塞进被窝里,才算是消停了一会儿。男人亲了亲小姑娘的唇瓣,正想退出去,感觉自己的嘴被身下的人儿吸住不放,下一秒脖子上缠了一双细滑的藕臂,使他不得不更深地含住嘴里的柔嫩。
温禹霖笑着享受她的主动,唇齿相依地说:“舍不得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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