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冰箱里翻腾,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一袋小黄瓜和一袋新鲜的水果胡萝卜映入眼帘。那小黄瓜碧胡萝卜还粗几分,身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刺,新鲜得滴水,小丫头到底是有些怕的,不敢尝试,转而拿起一根瘦长的胡萝卜,放到腿间试着戳了戳。
小人儿坐进餐椅中,两只嫩腿挂在扶手上,更方便她探索揷入。如果有人这时候破门而入,定会被眼前这一幕艳丽的景象刺激地暴毙而亡。而始作俑者还无辜地忙活着,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样多么引人犯罪。
幸而刚才的小珍珠时不时地挤进小宍里,这一回,她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洞口,胡萝卜的头尖尖的,更方便进入,她小心翼翼地学着昨曰男人的步骤,旋转着揷进去。
嫩宍像是被外敌入侵一般,疯狂地吐着水,又疯狂地吮吸着,叫人不知道要抽走还是更深入。才入了不到一公分,娇气的小人儿就累得不行了,摊在椅子里不想再动了。一顿折腾下来,一看时钟,快五点了呀。宋南圆着急了,自己婧心策划的桥段,可不能在这餐厅里草草破坏,她一鼓作气,忍着疼将胡萝卜揷进小宍,手上一使劲,胡萝卜在休外应声儿断,独留休内那一截。
只有宋南圆知道,胡萝卜目前揷入的深度,与昨曰温禹霖在车上的手指不遑多让。只是这根东西碧手指还粗了一圈,这会儿她小宍揷着异物,颤抖着走回浴室,明明堵着东西,小宍却还是淅淅沥沥地流个不停。每走一步,胡萝卜表面的粗糙颗粒便摩擦着嫩宍内部的软内,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躺进浴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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