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温暖喊变性人。
温暖郁闷道:“大哥我有名字的,再不济你称呼同学也行,一口一个变性人你妹啊!”
心道难道你不是变性人!
对面的变性人不懂什么是“你妹啊”,这个词在历史上昙花一现过,联邦时代除非历史学家知道。那变性人虽然不懂,却不影响他的热情。拉着温暖的手,刚要说什么,却“咦”了一声,道:“好嫩的手,这么小,这么软,是怎么整出来的?”
温暖晕死,大哥你当联邦整容技术发达到能整出一双漂亮的手吗?我这是爹妈给的手好伐,是纯天然的。
“薛玛丽,放开你的脏手。”孙芙蓉拍落抓住温暖的咸猪手,三个月前隔壁班的一个变性人在校外被十几个黑人强奸一整夜,发现后送去医院只剩了一口气。
孙芙蓉可不希望温暖遭到臭男人惦记。
薛玛丽揉揉背打疼的右手,不悦道:“孙芙蓉,我可是学生会的主席,你最好对我礼貌些。”
孙芙蓉仗着有温暖撑腰,才不怕呢!温暖的后台可是元首和帝华天啊哈哈。
“呸,薛玛丽,你学生会主席怎么来的,你我心知肚明。”
薛玛丽跟澹台老校长有一腿,那老家伙撑腰,他才坐稳了学生会主席的宝座,此事挂在学校论坛一年多了,学校没有不知道的。
温暖生怕他们吵起来,忙道:“薛同学,你找我有事?”
薛玛丽本来对孙芙蓉满心怒火,一听到这话,眼睛闪了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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