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小丫头故作轻松道:「小舅要洗漱吗?我去帮你拿新的牙具。」
说着她便要挣开他的手,男人却忽的收紧手中力度,小爪子再也动弹不得了。
男人目光深深的凝着她,薄唇一张一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我饿了。」
豆包唇边一勾,浅笑晏晏。
「想吃小舅做的饭,可以吗?」
终于。
男人那颗悬浮在半空中的小心脏终于悄然落地了。
他看着小人,克制不住的抿嘴笑起来,笑的几分待,又有几分傻。
但却他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回家的路上,副驾驶的小人目不斜视的盯着正前方,不吵不闹也不摆脸色,看着乖巧的很。
钟意好几次鼓起勇气想跟她解释「吃一半」这事儿,可豆包却总能巧妙的避开这个话题,一副不愿与之交谈的模样。
其实关于这件事,钟意也认真思索了好几天,却仍想不出该作何解释。
他本就不是重欲之人,在这方面阈值极高,20出头气血旺盛的年纪,他曾在酒醉后有过那么几次,但也仅限于「吃一半」这种泄欲的方式,讲真,他对跟不喜欢的女人做爱这件事着实不敢兴趣。
可谁知顾溪远知道后便咬着这事不放,时不时拿出来揶揄他,明里暗里嘲笑他性功能缺陷,钟意只当他是傻子,也懒得同他争论。
后来,当他察觉到自己对小丫头超乎常理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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