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几声闷哼,就看见吕恒虑已经被夏天舒扣住双手压在地上,发出断断续续的□□。萤草跪在他身边,泪光闪闪。“吕郎?”又质问夏天舒:“你不是不会伤了他吗?”
夏天舒用腿暂时压住他的手,收起匕首,看都不看她,神色漠然,“我若不动手,受伤的就是你。”他伸进他衣袖和腰带里摸索,甩出两根红烛,和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叶思睿立刻走过去,将那两根粗粗的红烛在萤草面前晃了一晃,“这是玲珑姑娘和彩凤姑娘被害的时候屋子里点的蜡烛。”他自己收好了红烛,又捡起那个荷包打开,把荷包里的东西抖落在手上,灯台烛光照射的范围有限,只看见他手上闪闪发光。他举高了手,才看见是各式各样的金首饰。“这是玲珑姑娘丢的首饰。”他把首饰收回荷包里,放进自己袖中。“吕恒虑,你还有什么可说?若是今天我们不在,你会依法炮制,捂住萤草姑娘的口鼻杀了她,再给她上妆打扮,点好蜡烛,最后赶赴京城逃之夭夭吧?”
吕恒虑双手被扣住,肩膀处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濡湿。
“吕郎?”萤草喃喃地叫他,眼神木然。叶思睿搬了个秀墩过来,叫她坐下。
“我一开始确实觉得你是个宠辱不惊的读书人,同窗那样欺辱你,你还能镇定淡然,确实不容易。可是我叫人筛选了熏芳阁和怡香院的常客,你却赫然在列,这由不得我不怀疑你。一个青楼常客安能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何况你一个书院学子,哪来的银子光顾熏芳阁这样的地方?”
吕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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