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满不在乎地说:“对啊。”
“一两银子怎么够用?”叶思睿好奇地问。
“说起来我也没什么花钱的爱好,和弟兄们去酒楼,今儿一个做东,明儿另一个做东,并不用时时花钱。”他解释道。
叶思睿点点头,若有所思。
叶思睿刚一回来,叶阜便起身告辞。何权强留他们吃晚饭,还是被叶思睿婉拒了,何权便命人把君山银针包好叫他们带走,依旧坐轿回府不提。
晚些时候下了暴雨,用过晚饭后叶思睿就在屋里休息。突然听到外头的小厮说:“大人,刑房的典吏来找您。”
“叫他进来吧。”叶思睿说。
前来的典吏取下了箬笠和蓑衣,弯腰行礼。他里头的衣裳也打湿了大半。“辛苦你跑一趟,”叶思睿说,“有什么事?”
那个典吏从衣服里头掏出一张纸,双手呈给叶思睿,“掌案叫我送到您手上,是刚刚才整理出来的。”两个妓院共同的常客名单和资料,竟然只有这么一张纸。
叶思睿收到手里,嘱咐小厮打了灯笼送他回去。等到屋里只剩他一个人了,叶思睿才走到烛台下,展开那张纸,一目十行地扫完,提笔圈起来三个名字:何英,吕恒虑,宋鼎玉。
他坐下来,感觉脑仁疼。
何英去青楼也就罢了,可是他这么个眼高于顶的富家子弟,为什么会去城南的怡香院?吕恒虑和宋鼎玉这两个举人,为什么也会去逛妓院?
叶思睿静坐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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