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只有爵号和食禄,并无封邑,何况流爵不世。但他的长子何安科举入仕,乃是清贵的翰林。次子何英也已进学,且大有尚武之风,他一家又是天子的母族,血脉相连,少不得有官员投靠依附。何权告老还乡,定居和临,多少也有避嫌的意思。
轿子到了安顺侯府门前,叶思睿请看门的守卫递进了拜帖,在轿子里候着。不一会,便见中门大开,守卫请轿夫起轿入内。叶思睿心觉不妥,也只得入乡随俗。
下了轿子,就见到正屋前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面目慈善,和蔼可亲。来不及细看,叶思睿便同叶阜一起行礼,“下官见过安顺侯。”听到上首传来:“两位请起,不必多礼。”他们这才起身直视。
安顺侯何权身穿石青深衣,外面是藕色的罩衣,头戴老人巾,十分平易近人。他鬓髪皆黑,不显老态,长眉入鬓,一双眸子炯炯有神,依稀可见年少俊朗。
“两位里面请。”他说。
安顺侯坐在上座,又令叶思睿坐在他左手边,叶思睿推脱不得,只好坐下,叶阜坐在叶思睿下手。小厮上来奉茶。
叶思睿端起茶碗,吹了吹清亮的茶水,见那金黄的茶叶细如银针,便笑道:“好一个金镶玉。”
何权听他一口说出君山银针的俗名,微微一笑,品了一口茶,“我年纪大了,就喜欢喝一口老君山,你们年轻人怕是喝不惯吧?”
“侯爷正值壮年,拿这么好的茶待客,我们岂有喝不惯的道理。”叶思睿又轻轻吹了吹,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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