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他下来。“诸位免礼,不必多礼了。”他抱拳一一回礼。
叶阜先是向大家介绍:“这就是我们和临县新任县令,叶思睿,叶大人。”叶思睿穿了一件精致的水色深衣,腰围大带,衣襟是宝蓝色的,外衣上头有竹青色线勾的花纹,走起来影影绰绰。他头戴云巾,上面用金线勾出层层云状,愈发显得他面色白皙,身姿挺拔。
叶阜又一一为他介绍到来的各位商绅、宿儒和里长。“这位是安顺侯幼子何英。”他一听这介绍,特意多看了一眼,是个十七八岁的俊俏后生,生得粉雕玉硺,十分精致。此人穿着襕衫皂靴。原来他在松和书院念学,还是个生员。何英见了他,特特赞了一声:“大人好姿容。”
叶思睿回以一笑。这话形容他自己倒还便宜。都说外甥肖舅,这何英与他爹何权父子俩与金殿上那位模样怕是差不离。
一一介绍过,便由叶思睿打头进入缙云楼二楼的包间。
叶思睿和松和书院的山长,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先生被推到上座。叶思睿手边,县丞、主簿、典史三人依次往下排开,山长身边是和临县的四位举人,再往下坐着何英。再往下是里长,最后就是商绅们了。
叶思睿见到那位山长慈眉善目,心里突然一动。松和书院虽然比不上京城的书院,但也算得上方圆几个州县比较好的书院了。在东安县时叶思睿一直坚持请西席,甚至自己教叶旷,而没有把他送去县学,固然有年龄的考量,却也是因为对县学的质量心存疑虑,又怕叶旷因为自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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