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无疑,革翁鞋和靴子的留下的脚印可是千差万别。”掌案拿着那纸指给他,“大人请看,这脚印前头是方形,是翘头,您想想,临河县又不是极寒之地,哪儿来的牛皮直缝靴?必是皂靴无疑。小的在衙门当值多年了,皂靴留下的脚印一清二楚。大人您若不信,只需将您那靴子与这脚印一比对便知。”
叶思睿却不想当他的面脱下靴子,“既然如此,庶人、商贾、衙役、步军不可穿靴,你就把这部分人也筛掉吧。”
掌案退下了。
叶思睿倒是有心去一趟怡香院,只是怡香院与县衙隔了大半个和临县,他可不能缺席今晚的宴席。“今晚有人在缙云楼宴请我,你同我一道去么?”
“免了吧。”夏天舒一点都不感兴趣。
叶思睿本也没指望他改性,说:“那你愿去怡香院看看么?也许在哪儿还能发现些痕迹。”话音刚落,他又想起夏天舒并非官府差人,单独去未免不妥。“我去找一个稳妥的捕快,在带四五个衙役一道去吧。”他怕他误会,又说:“并没有不信你的意思,只是你毕竟也是初来和临,城南又是乱糟糟的地方,还是找几个本地人跟着才好。”
夏天舒只是说了句:“若真有危险,他们跟去也是送死。”
“哪儿这么吓人了?”叶思睿笑道,“我跟你去快班,叫个捕头过来带你去挑人。”
衙役的三班之中,皂班值堂役,快班司缉捕,壮班做力差。快班又有步快和马快之分。夏天舒忙着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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