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清晨迟迟未起床,交好的姑娘去叫她,发现她屋里点着蜡烛,她浑身□□躺在榻上,只有金首饰闪闪发光。因为这二人死法相同,刑房的典吏便将两起案子记在了一起。
彩凤的尸体和玲珑一样,面色赤黑有血荫,眼珠外凸,粪门突出。因为尸体比较新鲜,还有清血水从口鼻流出。显然她也是死于外物阻塞,出气不得。
只是有一处引起叶思睿的注意:怡香院不比熏芳阁,是个小得多的青楼,彩凤也不像玲珑是头牌,没有那么多的体己,她身上带的金首饰,很多都是不是她的。叶思睿从白布单上捡起来几个打量了一下,很容易便看出区别:彩凤的金簪和耳坠都比较小,雕饰也不算繁复,表面没有那么亮,显然是许久没炸过了,再看看其他首饰,倒是分量足,雕工也细。叶思睿问道:“有在她两人屋内找到首饰盒吗?”
掌案回道:“找过了,金首饰都不见了。彩凤姑娘的金簪和耳坠都带在身上,玲珑姑娘除了身上带的,还有其他的首饰也不见了。”
叶思睿便把刚刚把玩的那个金抹额拿起问他:“你问问熏芳阁的人,这是不是玲珑姑娘丢的那个抹额?”
掌案连忙应了下来。
叶思睿又翻了翻卷宗,“经常光顾熏芳阁和怡香院,光顾她二人的顾客可打听过了?”
“回大人,打听过了。只是这怡香院在城南,熏芳阁在城东,这顾客却是井水不犯河水,泾渭分明啊。”掌案说。
叶思睿一听就明白他的意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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