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僵硬了,她慢慢地转头看向刘越泽,眼里充满不可置信,“老爷,您不是说,是被山上匪徒打劫所伤吗?”
刘越泽梗着脖子没有看她。
叶思睿冷笑了一声。“本官只庆幸你作案时带了面罩,否则,锦娘若知道想害她的是她的亲身父亲,不知该作何感想。”
“住口!”刘越泽怒吼了一声,脖子上的青筋一条条凸了出来。“你以为我愿意吗!”他冲着他的夫人大喊:“你知道什么!?你以为锦衣玉食是那点不入眼的生意能挣来的!?你觉得得罪了官府是什么下场!?”
“没人逼你非要锦衣玉食,也没人逼你卖女儿!”叶思睿在说话时头一次露出咄咄逼人的气势来,“你夫人女儿,何曾向你要求过什么?就算真要锦衣玉食,你以为老老实实做生意挣不来?”
“是他!”刘越泽指着周晟,眼里只剩下疯狂,“是他逼我的!他说我如果不帮他我的生意就做不下去了!也是他说近年县令盯得紧小孩拐不来,非要我找一个来!”
周晟看都没看他,嘴角一抹冷笑。刘夫人已经失声痛哭。
叶思睿示意门外久候的衙役将这些人挨个带下去,只留下周晟、典史和卢主簿:“最后一个问题,主簿和典史是老人了,周晟是跟着前任李县令来的,想来是典史主动依附,卢主簿被排挤。但是,李大人知道这件事吗?”
典史闭口不语,卢主簿轻轻地叹了口气,周晟则哈哈大笑,“大人既然断案如神,就自己猜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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