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了你的县丞衙和住所,恐怕也被你骗过了吧?”
“你哪来的时间!?”周晟骤然变色,“不对!你提前回来了!”
叶思睿没有回答。佐贰官非有正当理由难以出府,周晟的罪证不能假他人之手,自然留在他自己身边。他自恃有内应盯着叶思睿,仗着他外出便将那些东西留在了县衙。
“他都认罪了,典史大人,你还要死撑着?”叶思睿又问。
典史连忙跪下,“大人这是怀疑下官也与贼人勾结?下官冤枉啊!请大人明察!”
周晟还是讽刺一笑,脸上神情疯狂。
叶思睿几步走到跪下的典史身边,将手里一直拿着的卷宗摔在他面前。“好好看看,你写的卷宗,去年一个孩童走失案,通篇‘世’字都添了一笔,显然是在避讳。可是这字并非你亲族长辈,你避的哪门子讳?”
典史捡卷宗的手难以控制地发抖,把那篇案子看完后,他整个人,连声音都开始发抖了。“下官,下官无能,这,这卷宗,整本,是,是他人帮我写的。”
“一人手写的卷宗,时而避讳时而不?况且他人代写的卷宗,你能熟悉到我一问你你便知晓是哪一卷?”
典史神情恍惚。
“你怕是也不知,‘世’字是周晟的亲父名讳吧?”
典史身子一软,已是瘫倒在地,气若浮丝:“属下……知罪。”
周晟冷冷地出声:“‘世’并非我父亲名讳。”
典史猛地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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