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自荐的呢,叶思睿不是嫌他才疏学浅,就是担忧贪图富贵不怀好心。
先生找不到,叶思睿只好自己教叶旷读书。他想了想,指了《大学》,要叶旷一句句读熟,他再给他讲。
叶思睿心挂内帷,衙门里的事也不敢松懈,一时疲惫了很多。
叶旷虽年幼,却也知道心疼人。一日叶思睿旁观他练字时便装作若无其事地说:“师父说城南有个庄子桃花开得很好,睿叔,我们能不能去看看啊?”
叶思睿道:“这都几月了?桃花还开得正好?”
“是啊。”叶旷答,“恰是在山上。‘人间四月芳菲尽,山上桃花始盛开’对不对?”。
叶思睿笑着说:“那我便是一定要应了。”
到了休沐那一日,叶思睿果然准备了马车,叫下人给叶旷换了新衣,抱着他坐上车。
马车走了一阵子,叶思睿突然叫了声停。
“大人?怎么了?”车夫问。坐在一旁的叶旷不安地扭扭身子。
叶思睿掀开车窗上的帘子,“天舒兄去哪儿?”
正好经过夏天舒的家,夏天舒果然正站在大门口,一身玄衣,准备出门的样子。“踏青。”他简短地回答。
“需要借匹马吗?”叶思睿扬声问。
夏天舒似要开口拒绝,转念一想有道:“有劳。”
这一回叶思睿和叶旷出行并没有带下人,只坐了一辆马车,叶思睿便吩咐下人去县衙赶一匹马来给夏天舒。夏天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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