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睿也正经起来,“沈兆瑜撞到了沈兆鑫,沈兆鑫对这个弟弟可没有什么好感,平日动辄训斥,这次却并未训斥直接走了,不奇怪吗?”
“许是他与李清河交好,并未气愤。”夏天舒回答。
叶思睿摇摇头,“丫鬟也说了,他很不高兴。说来也是,李清河一个书生,凭什么叫沈兆鑫看得起,跟他交好了呢?”
夏天舒答不出。
叶思睿喃喃自语:“他是不想训斥,还是不能训斥呢。”他的侧脸被阳光染成了温暖的淡黄色,瞳色也显得偏浅,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近乎透明。
夏天舒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拿主意。
“先去见李清河吧。”他说。
李清河住处离得不远,叶思睿懒得回衙门坐轿子,两人一起走去。夏天舒个头高,步子也迈的大,速度极快。但是和叶思睿一起走,总能稳稳落后他半步。
他走路步伐轻盈,没有一丝响动。
叶思睿不动声色地瞥他,嘴角含着所有所思的浅笑。
李清河之父是先生,在外授课。逢书院休憩,李清河也在家里。他见了叶思睿二人有些莫名,“敢问两位是?”
叶思睿没有穿常服,只道:“我乃东安县县令,来此调查沈兆鑫被害一案。”
李清河连忙作揖行礼。“学生见过大人。”李清河大约长沈兆瑜一两岁,穿着棕黑色的旧棉袍,瘦削憔悴,不过仍能看出五官端正清秀。
叶思睿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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