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刚才犀利的样子,“舒小姐是我的好朋友,我没有嘲讽的意思,”她又看了看人群中央抱手言谢的老爷子,“我只是听说她父亲已经打算将她嫁出去了,为她不开心。”
仿佛也觉得这话题不太恰当,那位南方女子转了话头,“allyson第三次来中国了,这一次是为了写 carl white的传记。”
“carl是第一个介绍中国的美国人,”allyson的面上也带了兴奋,“去他走过的地方就像解谜题一样,他的书就像地图,而我,”allyson做出翻书的动作,笑嘻嘻地,“就像拿着他给的地图二探宝藏。”
一个富庶国家的人,来到了一方自19世纪便破鼓一般的土地,多半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可来到一方土地,受了一方的礼遇,又莫名的有了良心债,要把东西记下来,告诉更多人,这是富庶国民的通病。靳筱也客气地点点头,“原来你是作家。”
“我想把作品发到jenny的杂志上,可jenny不让,”allyson同她抱怨,“jenny说,普天下讲男子的杂志这么多,你做什么还要在我的杂志占一席之地?”
靳筱看她夸张地瞪眼睛,也笑着去看jenny,“是什么杂志?都不可写男子的传记?”
jenny的笑容带了点高深莫测的样子,“名字简单的很,tulip,最近打算在香港发英文刊,”她又眨眨眼睛,十分狡黠,“中文名叫《郁金香》,颜太太可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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