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窝,声音虽然怅然,也是带了点委屈的怅然,费了心地要靳筱去心疼他,“你从前说过,我十分好,也十分不好。”
靳筱笑意更深,回了头只看到他黑色的短发,便也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你倒记得这些。”
四少抬了头,可怜巴巴地靠在她的肩膀,眼睛倒比靳筱平日装傻时还要无辜,“你也不知道,其实我没有这么不好。”
影帝与影后的日常对决
舒家
四少既详细吩咐了丫鬟婆子,莺燕便连同几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恨不得将靳筱头发丝都镶上了钻。那几个小姑娘是同珠宝商相熟的妆娘,在那珠光宝气的箱子里翻找,虽说手脚是麻利灵巧的,却总让靳筱觉得是同一群女孩子扮家家酒。
起初尚觉得有趣,可靳筱半个脑袋被绕了一团珍珠串成的发饰,说是从哪个法国的公爵夫人那里,漂洋过海,辗转来了,用莺燕的话说,放头上最显眼,才看得出四少的情深意重。
约莫这些头饰有了历史的风尘和阅历,不只显得情重,也是实打实的厚重,教靳筱扶着脑袋抱怨,“这是做什么,宝蟾送酒似的。”
四少原在一旁翻着书,此时倒乐了,“你要去给谁送酒?哪家的薛蝌这么胆大包天?”
靳筱隐约在《郁金香》的某篇里看到这词,只知道是说个结发妻子生怕丈夫不要她了,夜里穿上新婚时的衣服,穿金戴银,宝蟾送酒一般,如此靳筱便囫囵用了。四少这样问她,她才想起原出在夏金桂派宝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