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筱轻轻抬头,那信里字里行间全是冰冰冷冷的要求和命令,却无只言半句问她,嫁了这颜家,入了这韶关,开不开心?
自幼相伴的父兄,倒不如他这位新婚的丈夫。
说不觉得温暖,也未免太假了些。
他虽浪荡,却也真的照拂她,自她大病之后,家中行事全问她的意思,韶关的家仆再也没有信州城一般的轻慢。
如此也便罢了,尚有几次,颜徵北想要亲她的额头,都会绅士地征询她的意思。
她不傻,自然不会觉得他只是一时兴起转了性。
靳筱虽警惕心较旁人重些,却也因幼时被冷落,更珍重旁人的善意。他待她的好,无论里面掺了多少新婚燕尔的新鲜感,她都是受着的。
思及此,靳筱缓缓向他展颜,“也没有什么,家中琐碎罢了。”
她鲜少笑得如此,平日里不过是装傻卖娇,如今平平淡向他扬起嘴角,眉眼中清淡的温和却让颜徵北心脏猛挑了几拍。
四少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靳筱的样子,那时她尚且年幼,却已经知道如何用一张懵懂天真的脸,去让人掉以轻心。那时她同势利的保姆周旋,同八卦的邻居胡扯,却唯独对他,是那样清淡温和,笃定轻柔的样子。
唯独对他那样。
他停留在她手背的指头,顷刻转移,便将她捞进怀里。靳筱的手里还握着叉子,轻声叫了一声,脖颈却已被他贪婪地攻城略地了,靳筱能听见他沉缓用力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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