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翰,人家这是怨你当年未伸出援手呢,你怎么好意思再让人叫你一声伯伯?”那姓张的军官跟梁翰说着话,眼神却一直落在沈茉身上。
“张司令你可真能拆台,怎么说茉茉当年家中要不是发生那场变故,也成了我家儿媳妇儿了,如今我见着她,也要像长辈一般照拂嘛。”梁翰瞬间摆出一副无辜的脸。
沈茉很想一脚踢死眼前这个睁眼说瞎话的混蛋,她父亲的死,跟他可脱不了干系,如今居然还能堂而皇之的让她叫他伯伯,还说什么差点就成了他儿媳妇儿。
要是个没人的地方,她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可此时,她还必须摆出一副笑脸,与这些披着人皮的野兽周旋。
“梁先生您说笑了,如今我已为人妇,孩子都快一岁了,过去的事还是不要再提了吧。”
说着,沈茉瞄了一眼不远处往这边张望的梁秋河。
看来梁秋河并没有把遇见她的事告诉梁翰,现在张望个什么,是怕自己爹说出什么丢人的话吗?
“梁先生,那边是秋河吧,他好像有事情找您。”
沈茉顺手一指。
梁翰回头,果然看见了伸长脖子的梁秋河。
“我先过去看看那兔崽子又找我做什么。”
梁翰离开了,那姓张的军官却没走,他从头到尾眼神就没从沈茉身上离开过。
“真可惜,你父亲落难时,我正忙着打仗,等战事平息,我再去彭城,沈先生已是一抔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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