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招手。
很快就有一个穿着酱色衫子的青年男子晃晃悠悠跑了过来。
“常青哥,有什么事你说。”
“最近两个月王双双跟谁睡过,尤三儿你说说看。”
一个银角子扔过去,那尤三儿麻利的接住,马上笑眯眯的凑了过来。
“常青哥真是太客气了,那王双双啊,前天还见她在草垛叉着腿让南头二叔肏,要说两个月里的,那人可就多了。”
然后沈茉就目瞪口呆的看那叫尤三儿的年轻男子掰着手指头说王双双两个月里到底被谁肏过,后来十个手指头不够用,还开始在地上划杠。
原来如此。
她骂她跟窑姐儿一样,恰恰是因为她就在做这种勾当。
常青大伯家看着清贫,应该给不了她们什么,这一对母女虽不是穿金戴银,可首饰还是有几件的,衣料也不差,这些东西若不是她们带来的,那就只有这一个结果了。
用女儿睡出来的。
想必是那王双双勾引常青不成,又见常青把她租来,想是花了不少钱,心疼别人钱袋子里的钱,恼羞成怒呢。
而她母亲顺便还给常青扣个把她女儿睡大肚子的帽子,简直不要脸至极。
沈茉突然明白村民远远的围观不凑过来是为何了。
现在看去,那些妇人的脸色都带着几分解气,可见各家没少被这对母女祸害。
尤其是门口的尤三儿一个个数过去时,远处已经有人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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