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无奈实说:“我记不起了。”
面对两人愕然的目光,他叹声道:“我曾被东玄界收入门下,非东玄界的入门者都会被抽走一丝神魂,过往的记忆被尽数抹去,之所以愿意配合跟你们来此,也不过是觉得你们所使的剑法熟悉,兴许知晓我的来历罢了。”
他随意抬起手,拿着剑轻轻地比划了几个动作。
一劈一斩,一刺一横。
正是清云剑法。
哪怕被抽走入东玄界先前的所有记忆,他的手却还是记得这套剑法,每每握剑,总会不由自主地将其使出。
宿垣真人低垂着头,曦光穿过窗户落在他如霜雪染就的鬓角上,白得刺目。
他怀中抱着那把黑铁细剑,像个垂暮痴呆的老人,又像个不知身何处的稚童,抬头看着眼前的这对青年男女。
“两位小友。”他故作坦然地问:“我可是出自这个小界?出自你们口中所说的……清流剑宗?”
温云抿了抿唇,郑重点头:“宿垣前辈,这里便是您的故乡。”
宿垣真人低头不语,就在温云跟叶疏白都以为他要痛哭流涕时,已经在心中酝酿了诸多温情感人的台词时,这老头终于抬头了——
他将信将疑地看着两人:“我不太信,要不你俩再比划两下,我看看剑法对不对?”
温云临到口的安慰噎在嗓子眼,说不出来了。
最后温云跟叶疏白在院中将清云剑法比划了上百遍,手都快练酸,坐在院中吃着蜜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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