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海归来时已近乎昏迷,据朱尔崇说,他是趴在剑上飞回宗门来的,还未进山门,就落在林间生死不明,正巧那时包霹龙在山门外巡视才将他背了回来。
“他身上伤势过重,我们不敢随意动他,把他安置在外门一处院子里。”
温云很快就知道朱尔崇口中所说的伤势过重是什么意思了。
她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强烈的血腥味涌至鼻端,低头,脚下踩的也是一滩血,源头皆是床上躺着的那个人。
沈星海身上已无一处完整,布满了大大小小似野兽撕咬般的伤口,原本秀逸的剑修白衫早被染红,最靠近胸口的位置的血迹干了又湿,如今早成了深棕色,而他的脸亦是可恐,七窍皆在往外溢血,整个人如同血海爬出般,一丝生气都没有,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趋向微弱。
这好歹也是金丹期修士,在小门派中都都能当一派掌门的存在了,究竟是遇到了何事才会惨烈如斯?
朱尔崇看得揪心:“还没止住血吗?”
包霹龙正在沈星海身边守着,正拼命往后者的伤口上撒止血的药粉,剑修时常受伤,这是他花了重金留下来的救命药,除了剑,也就这东西值钱了。
可是这金贵的药如今也不济事,沈星海的伤口依旧不断地往外涌着血,包霹龙哆哆嗦嗦地将那小瓷瓶一掌劈开,却发现药全都用完了。
他赤红双眼吼:“医修呢?不是让人去请医修了吗?为何还不到!”
“倒有医修来赴宴,但是贪饮了灵酒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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