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对劲,眼看已经登上峰顶,那熟悉的小院门口就立着熟悉的身影,立马快步上前,恭恭敬敬地深深一躬,姿态跟语气都最得当不过,谦恭有礼道:“见过师父,弟子前来叨扰,敢问师父安。”
叶疏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俊眉秀眼不露声色地一敛,将视线轻飘飘地移开了,也不搭理他,只自顾自地斟了杯凉茶饮尽。
胆儿一向贼大的许挽风冲着白御山使眼色:“看,师父看到大师兄就气得肝火冒,只能喝茶清火了。”
白御山亦是心情复杂,他跟二师兄本来都拦着大师兄不让他上来了,结果大师兄硬说今天温师妹生辰,要上来送礼,还要给师父问安。
这哪是送礼,这是往师父他老人家心里添堵!
果然下一句他就提到了这件事:“说来今天正是温师妹十六岁的生辰,她这年纪在我们修真界也算是个稚童了,不该跟我们这些几百岁的老人一般无趣,所以我们三个当师兄都为她准备了生辰礼送来。”
这话说得无比谦和,只可惜处处都在往叶疏白的心窝子里戳刀,许挽风听得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好在师父毕竟是师父,其心性修养也远不是他们这些当徒弟的能比拟的,面上半点怒气都没显,依旧是平日那副云淡风轻的谪仙模样。
叶疏白坐在梅树下饮了最后一杯茶,看也不看越行舟三人,转身往自己那间侧房里走去,只淡淡地留了句:“她未醒,你们在这儿等着吧。”
越行舟看着师父远去的背影,略好奇:“总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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