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入峰之前,所谓的厨房仅是摆设,越行舟连下酒的油酥花生米都不曾拥有。
所以这会儿三人只能在边上眼巴巴地盯着温云一顿操作,等待着熟悉的吃白食流程。
作为爱护师妹的大师兄,越行舟还不忘同师父夸赞温云:“师父您可要好好尝尝师妹的手艺,她的厨艺极佳。”
擅长做油酥花生米,盐水花生米的温云脸上略臊,悄悄地往边上挪了挪地儿,把位置让给了真正的手艺人。
于是,三个徒弟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师父走到了被削了顶的炼丹炉前。
在那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叶疏白慢条斯理地挽了挽宽大的袖子,开始了烤鱼工作。
翻面刷油,撒盐铺酱。
那双执剑杀人的手做起吃食来竟也这般好看。
许挽风同白御山被吓得不敢吭声,而越行舟心中情绪复杂,轻叹一声。
他声音压得极低:“师弟,你们可还记得我们初入师门,因年幼易饥,师父也常亲手为我们做饭?”
白御山也回想起师徒情深的那一幕幕,深受触动。
“师父是知道我们为渡外海饿了大半个月,所以在亲手为我们烤鱼了!”
唯独许挽风陷入了深思。
当年大师兄听话,三师弟老实,就他最机灵,记性也最好。
许挽风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叶疏白的确时常给年幼的他们准备夜宵,但是所谓的准备也不过是背了一麻袋的红薯上山,每到天黑就丢三个进火堆里,待他们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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