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醒天赋之力,或是觉醒肉身天赋,或是觉醒神魂天赋,我们在秘境遇到的那个便是后者中的佼佼者。”
温云听罢,低声嗤笑,她看这个天狼哈先前一副很得意的样子,还当他的天赋很了不起呢,现在想想,感受不到痛觉,这不就是个挨打的命吗?
她又拿剑抵着天狼哈,将他的来历扒得清清楚楚,然后看似无意地再抛出一个问题:“你们为何追杀这些凡人。”
地上的天狼哈身体一僵,旋即含糊不清回:“我缺人伺候,想抓他们回去当奴隶。”
“嗯?自年初起时不时就有一大帮人来密林中搜索,如此大张旗鼓,就为了找人当奴隶?”
温云的剑往下压了压,也不知究竟如何做到的,这钝木剑轻而易举就将魔修裆下兽皮裤划破一道口子。
天狼哈背心发凉,现在只能拼命往后缩,他是不怕疼,但是他怕被骟啊!
叶疏白微微皱眉,对温云说:“这样不好,把剑给我。”
魔修感动得涕泗横流,果然只有男人才会理解男人。
他恨不得抱着叶疏白的腿哭,然而后者接了剑后,却又上前一步挡住温云的视线,冷冷清清道:“你是个小姑娘,别脏了眼。”
语罢,叶疏白手腕一动,照着温云方才的位置又刺出一剑,神情姿势皆写满了轻描淡写。
天狼哈只觉得木剑从下方刺入,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果然摸到一滩血,虽然感觉不到痛,但是他还是瞬间哀嚎出声,在地上翻滚蜷缩成一团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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