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更加荒芜的死寂。
傅向西仰靠在床头,黑暗中,呼吸沉沉,艰难又痛楚,犹如在做困兽之斗。
当房门被推开时,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直到清晰的脚步声响起,有人坐在了床前,将手放在他额头上,“天呐,你是发烧了吗?你身上好烫,都是汗!”
他抓住这只手,犹如抓住救命浮木般,将她扯入怀中,紧紧抱住。
秦棋画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转头对管家道:“赶紧叫医生来,他状态不对,很烧。”
管家赶忙去招呼医生,因为就在医院里,医护人员来的很快。
医生道:“确实发烧了……他现在抵抗力低下,先打一针退烧吧。”
秦棋画抚了抚他的背,准备松开他,可他抱着她不放。
秦棋画道:“先打针吧。”
傅向西哑声道:“我不打针。”
“你发烧了。”
“物理降温。”
“打针能快点退烧。”
“不需要。”
“可是……”
“我的身体我自己做主!”
即使身体无比虚弱,当傅向西固执已见时,浑身散发出不容抗拒的强势。
秦棋画为难的看着医生,医生只能道:“那先用物理退烧的方式,观察一段时间,不行再采取其他办法。”
秦棋画拍了拍傅向西的背,“好,就按你说的,你先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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