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忘了陆臻在受审,忘了皇帝曾如何伤她心,忘了她曾经多么抗拒这座深宫,心中只剩甜蜜和欢喜。
魏琛吸食完丰沛的阴精后放嘴,抬起头看她。只见她两眼迷离,小脸坨红,身子难受地扭动着,显然是情欲高涨。他这才转头对帘外婢女道:“拿进来。”
婢女捧着一托盘入内,托盘上盖了红布,叫人看不清下面藏的是什么。
魏琛看着陆芙,温柔道:“芙儿,咱们玩个新花样吧。”
他方才百般讨好她,就是为了让她深陷情欲,品不出痛苦的滋味,甚至忘了理智忘了害怕。如同此刻,美人听了后,晕晕乎乎道好。
男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越来越危险。
被皇帝调教到休克(H SM)
魏琛接过托盘放在床榻上,伸手揭开红布。
陆芙迷迷糊糊看去,只见托盘上放了一排毛笔?……不对,笔头并非狼毫,而是密集的钢针,磨得跟狼毫一样细……
“啊啊啊!”她吓得撑起身,往床角躲,结巴道:“你你你……要扎我?呜呜!”
“芙儿莫怕,一根针扎在身上确实疼,然一捆细小的钢针一起扎就不会疼了。你看,”魏琛右手执起一笔,在自己左手背上划过,他虽有尖刺感,手背上却没有任何痕迹,“朕多次试验过,于身体无碍。”他说话的样子,又温柔又真诚,陆芙不知道该不该信他,美人颤抖地伸出一只手,给他刮手背试试看。
魏琛轻轻一扫,只听她“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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