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烟夜里睡的很沉, 后半夜的时候感觉床微微下塌,熟悉的淡淡的松香味将她包围, 醒来时只有自己一人。
郁寒之一夜没有回卧室, 这跟她预想的有些不同。原以为他满心怒火,会对她百般羞辱,结果他,没有回来。
她二十多年生涯里, 接触的都是南城那些纨绔的世家子弟,见惯了他们一掷千金游戏人间,唯独一个洁身自好的蓝熹被她看做是世上仅剩的好男人,一追就是七年。
后来才知人性复杂,蓝熹也是会权衡利弊, 对她的生死冷眼旁观。
郁寒之是她接触最深也是最看不懂的一个,更是唯一宠过她又伤了她的男人。
原以为只是一场交易,走肾不走心, 不过抽身后,她才惊觉, 无论北城的生活多么忙碌, 夜深人静时依旧黯然神伤。
她入戏太深,郁寒之太宠, 所以撕去画皮之后, 两败俱伤。
明烟扶额,低低叹气,自己早先骗他, 在他心里就是一个恶毒女人,如今还顺势提出要求,让他解除封杀令,怎么看都是恶毒自私,唯利是图的女人。
他昨夜没折磨她,也许只是在吊着她,两人终究是不可能的。
明烟起身梳洗,下楼时时间还早,外面又飘起了雪花,郁寒之坐在客厅里喝咖啡,临平在一边汇报着今日的事项。
郁总这半年都会留在北城,想在北城建立集团的分公司,这段时间,临平忙的基本都是这事。
“明烟小姐,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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