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喝口水,润润嗓子后继续说道:“柳寡妇娘家本来打算接她回去改嫁,但她婆家不同意,让她必须
守孝满三年才行,说起来,她男人死了有两年了吧。”
君兰状似可惜的叹口气,“也是位可怜人。’
这话惊的翠芝转头瞪大眼睛盯着她,她真怀疑这个女人是个傻子,“呸!你可别当她是好人,那贱人惯会装模作
样。”
说完她又幸灾乐祸的对君兰说:“我记得,前几年怀仁表哥没剃度时,可是和她议过亲的。”
君兰心中一惊,捏住绣花针的指交开始泛白。原来他们两人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她强压下心思,低头镇定的绣帕
子。
翠芝复又盯她一眼,看她脸没什么表情,有些失望。她嘴里继续说着:“你一定不知道怀仁表哥为何剃度吧,全是
因为那个寡妇伤了他的心,她的孝这马上就守完了,你可要当心喽。”
翠芝其实根本不知道檀智为何突然剃度,柳寡妇是三年前嫁人,两年前死丈夫,而檀智剃度才半年,其中原由他也
并未和任何人提起。她不过是为了气君兰就随口胡诌了。
君兰明知道自己不能全听信翠芝的话,但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就开始心中大乱,手中的绣花针也开始没了章法。
翠芝侧且看君兰一直安静的低头绣花,对她说出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也不开口接话茬
她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心中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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