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男人早就下地去做活了。
花姨母围着院子转了一圈没见到人影,就知道那个惯会躲懒的大儿媳妇又出去串门子了。
她冲着大儿子居住的东屋呸了一声,叉着腰骂道:“好吃懒做的婆娘,连个蛋都下不出来,整日里就会到处嚼舌根!”
翠芝回到家中又热又渴的直奔水缸,等她抱着水瓢喝个痛快后,才对在院子里骂骂咧咧的花姨母说道:“娘,你不
热啊,她又不在家,你现在和她较什么真,等她回来了,别让她吃晚饭了就行了。”
轻飘飘的几句话,就克扣了她嫂子的食粮,可见她平日里是做惯了的。
花姨母觉得女儿说的有理,遂不再骂了,走过去夺过翠芝手里的水瓢,也咕嘟咕嘟的大口喝起凉水来——阿/茶/
整/理——
一大瓢凉水下肚,花姨母这才觉得人舒坦了一些。母女俩摇着扇子一左一右的躺在炕上歇脚,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
家常,不外乎就是骂苏母婆媳俩的坏话。
“娘你真是偏心,说好的那个虾须镯子给我做陪嫁,现在你就这么白白送了人。”想起这件事,翠芝就满肚子怨
气,她可是眼馋那个镯子很久了,她娘一直舍不得给她,结果现在平白便宜了那个贱人!.
“你个死丫头懂个屁。”花姨母轻斥,“娘这不全是为了你,如果你嫁进了苏家,想要什么样的镯子没有,眼皮子
浅的玩I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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