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们还要一会儿才能全部到齐,现在帐中之人各自谈话,言语中皆是欢喜之意,此次大胜得到的不只是军功,他们能掌管的兵马也能增多不少。
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方才昌邑传来的书信,荀攸看着曹操身边那一摞儿还未来得及处理的竹简,侧身低声对戏志才说道,“叔父来信,沮公与已经离了冀州。”
“沮公与?”挑眉看了过去,戏志才手中的羽扇也不摇了,“可知他欲意何为?”
“不知。”荀攸摇了摇头,而后看着曹操身旁的那堆竹简说道,“具体的情况叔父已经在主公处,待主公看完便有了结论。”
从昌邑送来的竹简大部分都送到了荀攸那儿,不过就算他知道竹简中都写了什么,在事情没有确定之前他也不会过多说出想法。
知道荀攸的性子,他们相交这么多年,只凭这几句话,戏志才也大致能猜出来究竟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是冀州韩文节手下沮授沮公与?”听到戏志才和荀攸的谈话,曹操从桌上将从昌邑送来的竹简翻出来,然后细细的从头看到尾。
真是天旱时分恰逢甘霖,他们这儿可正缺人手啊!
和曹操的想法一样,戏志才笑眯眯的撑着脸,然后愉悦的抿了一口杯中清水,“文若既然将消息传到这儿,想必也不会什么都不会做。”
“既然如此,吾稍后再修书一封送往颍川,只看沮公与有何反应。”曹操将手中竹简放下,言语间也流露出些许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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