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比咱离离还小几岁呢。那样年轻……等他到了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可不知道难缠成什么样子。”常无灵也不说什么,只专心为柳祁束发。柳祁也习惯了常无灵的寡言,有时候和他说话,自己说个不停的,也很安心,像是得体的自言自语。柳祁便笑笑,又说:“可我也不必担心,等他年纪到了的时候,我早就死了。”常无灵手中的梳子一顿,才回他:“有我陪你呢。”柳祁却道:“你再是妙手,也有限。总不能逆天而行的。难道真能叫我长生不老了?”常无灵便道:“不是,我就陪着你。”
柳祁似有所感,便昂起头来看他。
却见常无灵平平静静的,脸上无风无浪,好像只是说了句极寻常的话。
柳祁握住常无灵的手,只道:“傻子……”那柳祁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听见外头锣鼓喧天。小破烂跳入门来,喜气洋洋地说:“三危剑略的仪仗快到了!先生快去迎亲吧!”柳祁心中的感伤并未被驱散,却恰如其分地面露喜色,殷勤地出门去了。
外头正是飘絮般的散满炮仗残红,狂风吹飞红,烂漫天地间。围在广场四周的是袅袅的舞女,如同风中摇摆的花枝,招展飞扬。城楼内好不热闹,送亲者玉树临风、锦衣玉冠,正是那鲜衣怒马、神采飞扬的敖欢。他的脸上是真心的欢喜,好像比自己成亲还高兴一些。倒是剑略一身红衣,脸如霜白,在落红满天中,吉服的衣袂飞扬如红云。
柳祁恍惚间,看到了许多年前的自己,又看到了许多年前的剑略。
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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