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柳祁便点头:“对世子来说,自然都是小事。对我来说,恐怕是灭顶之灾了。”刀世子便说:“啊,那倒不至于。”柳祁便说:“我能问那是什么吗?”刀世子便说:“鹿角是个沟儿,鹿角沟。在北邑往西一点儿的地方,最近让殿前司去追修缮围墙的钱。”柳祁却道:“殿前司还管这个?”刀世子道:“本不该管。只是鹿角沟那个爷很横,你找个财帛司的秀才去,和他说不上理。和鹿角沟的事儿,一直都是殿前司在理。”
柳祁听了这话方明白过来。这事说大不大,也不至于让柳祁灭顶,但说小不小,也是个能将他革走的理由。
雪仍在碎碎地飘着。尽管坐在轿子内,柳祁到底穿得少,还是感到越发的冷。尽管他不说什么,估计刀世子也该察觉得到。刀世子也果然察觉到了,柔声问他:“怎么?冷么?”柳祁一边回答“还好”,一边想这家伙是不是该伸手过来了。果然,刀世子就伸手过来了,握住了柳祁冻得红了指尖,像是要为他搓热一样暧昧地揉着:“都冻成这样子了,还嘴硬。”柳祁又笑:“不敢劳烦世子关心。”一边说着,柳祁一边将手抽走,又想“他该给我盖衣服了”。刀世子见柳祁抗拒这个接触,便不再靠近,却解下了身上的披风,盖在柳祁瘦弱的肩头上。柳祁也犯不着挨冻,便道了声谢。
刀世子将柳祁送回药王山庄,又似是颇含深意地说:“我大概可以去问问,这个‘鹿角’的事。”柳祁闻言,不可谓不心动,只是心中静下来,才说:“这么琐碎的事,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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