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期然的一阵抽痛。
漏屋偏逢连夜雨。
柳祁回去的路上,天上下雪。真正的雪。明明已经回暖好久了,它居然在今天下雪!在柳祁伤春悲秋没骑马没坐轿,打算难得地文艺又自虐一番地走路回家的时候,他么下雪!
雪盖了他一头,他又穿得单薄,一下就哆嗦得受不得了。
“诶,这位不是柳少卿吗?”
柳祁听见“柳少卿”三个字,掉下来了,他现在只配那个“柳”字了。柳祁慢慢转过身去,便看到一个侍卫样子的人唤他,侍卫旁边还有一座马车。柳祁见了,一怔,半天才说:“您是刀锷大人吗?”刀锷乃是刀世子身边的近侍,马车里的人显然就是刀世子了。刀锷笑道:“是啊,难为您记得。”柳祁谁记不得呢,只苦笑:“我实在担不起这……”
马车的帘子掀起,便见刀世子仍是那眉眼盈盈的模样。刀世子探出头来,打量一下柳祁。柳祁那身官服已除去,只着白色长衫,显得纤细且单薄,几乎要融入这一片突如其来的细雪之中。
刀世子笑了:“柳少卿穿得很单薄。”柳祁听见“少卿”两字,眉心微微皱起,便又笑道:“实在担不起。小人适才已被革职了。”刀世子听见了,眼睛睁了睁,微微有些惊讶,倒不像是假的:“哦。那真是可惜了。”柳祁也不像承他的话说下去,便躬身道:“谢过世子了。”说着就要走。刀世子又叫住他:“这个天气,你穿这样单薄,回去岂不生病?”
柳祁原已背过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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