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车,顿感稀奇:“你不是说骑马比较自在?”剑略笑笑:“这么远的路,总不能一路骑着马,那得多累啊。”剑夫人打量了一下剑略,才说:“你是不是和阿欢闹矛盾了?”剑夫人到底是个北地娘子,说话倒是直截了当得很。剑略淡淡摇头:“并无。”剑夫人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你们吵架也好、别扭也好,终究记得,从当年到现在,十几年来,只有我和他没有放弃过你呀!”剑略的脸上掠过一丝狼狈:“我记得,我欠了他天大的情。”剑夫人愕然:“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难道你还觉得你欠了我么?”剑略却说:“当然没有。”剑夫人便说:“我只是觉得,无论如何,他对你的情谊都不是假的。”剑略额头上有些突突地疼痛:“我是知道的。”
剑略想起小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敖欢随手摘下了剑略窗边养着的一枝花。剑略又要恼怒,可一直以来惯于当他的大哥哥,便好好地跟他解释,说这个花苗来得如何珍贵,如何得来不易,请不要碰它。敖欢却不以为然,只说何必为一朵花伤神。闻言,剑略忍不住和他置气。
某天,那敖欢的母亲带来了一株花苗,告诉剑略,敖欢为了取大冷天的上了寒山取花苗,险些冻死了,现在卧床病着。那剑略自然不忍,前去看那敖欢。敖欢笑眯眯的:“你不生气啦?”剑略颇为不忍,自然说:“神经!为一株花置什么气?”敖欢便笑了:“我就说嘛!”
所以么,敖欢心底依旧觉得采花这件事不值一提,他愿意负荆请罪、甚至慷慨赴死,都不过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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