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他一路往另一头的小屋走去。到了那儿,他便举手敲了敲门。门内很快响起回答,语气中包含着不掩饰的戒备:“谁?”剑略的嗓音已经恢复:“是我。”
“啊,阿略啊。”敖欢语气中的戒备消失了,嗓音变得懒洋洋的。那敖欢平日可以矫捷得如虎豹一样,只是在熟人跟前却是拖拖沓沓的,像个被妈妈掀被子赶起来跟亲戚拜年的孩子一般。
敖欢慢吞吞地打开门,似乎也不会觉得这样是怠慢了客人。身上的春衫更是爱穿不穿的,松散挂在身上,也不介意隐约露出的身体线条。剑略当然不被他的性`感慵懒所吸引,只是现在瞥见他那身腱子肉,就想起柳祁的评价来,免不得一阵甜酸苦辣咸,苦涩妒忌在心头。
剑略手里还攥着那块蝙蝠玉佩。那天之后,敖欢丢了那玉佩,其实一直没找着,却没想过在剑略那儿。那敖欢给他开了门就背过身去,慢悠悠地走回屋里。看着敖欢毫无防备的背脊,瞬间有种冲上去捅一刀的冲动。可却又摇头,在那剑略自顾自摇头叹气时,敖欢就回过头了,见剑略这副自怜自叹的模样,便轻轻一笑:“哎,你又自寻烦恼了!”
剑略听了敖欢这话,抬起头来,说:“你怎么能知道我的烦恼?”敖欢却说:“可不是为了那个薄幸郎?”剑略笑:“哪个?”敖欢便一边斟茶一边说:“还能谁?还有哪个花心浪子将你当傻子摆弄!”剑略答道:“我竟然不知道了。”敖欢觉得很奇怪,便侧着脑袋看他,似观察着:“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剑略慢慢坐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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