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祁、柳离见到这两兄弟,都十分惊讶。柳离却站起来,说道:“你们走错屋了吧?”敖欢却道:“怎么走错了?我们在楼下,掌柜的说离邑主也在。九哥听了就说那不用开别的包厢了,也该一起挤一挤,热闹热闹。我说也好,却不知道原来柳主簿也在,真是意外之喜。”柳祁脸上已敛去了悲戚之色,笑吟吟说道:“你们也是的,知道的以为你们去的猎场,不知的以为你们去的农场,堂堂的王子手里还提着鸡鸭。”柳离笑道:“先生有所不知,子弟们去一般猎场打猎,若不想拉车带猎物回去,就从猎场主那儿拿一鸡一鸭做彩头。”柳祁笑笑:“这个我真的不知道。离邑主才来三危多久,对于这些风俗倒是比我还懂行多了。”柳离认为这话是柳祁暗暗教训他沉迷玩乐、不务正业,便悻悻然不接话了。倒是敖况一边招呼了小二来把鸡鸭带去宰杀,一边又说:“阿离平日喜欢打猎,当然知道了。我今天原也想约他,他却说有事不来,原来是约了柳主簿吃饭啊?”敖欢斜乜了一眼搭在墙边的拐杖,又说道:“这也是的,这儿的饭一定很好吃,不然怎么柳主簿摔断了腿也要来哦。”
这话倒是有点微妙的酸意了,听得柳离一点也不痛快。原本柳离就是一心向着剑略的,打心眼的就看不惯敖欢的介入。更有一层,柳离最是个偏私、护短又恋父的,更不觉得自己的父亲行为不道德,只认为是这个不要脸的臭东西勾`引自己的好爸爸,破坏人家的感情。那柳离听了敖欢那句挤兑,立即就挤兑回去了:“平常食物再好吃也是有限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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