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怎么就跟敖欢闹成这样?”
柳祁讪笑道:“你怎么不问他?一定就是我的错了?”魏略便笑了:“所谓亲疏有别,我自然是先问你,再问他的。”柳祁却也笑了:“他和你从小就在一处,他对你有一直尽心,想必他是和你更亲的。”魏略带着柳祁进了居室,请他坐下,才笑道:“我不懂你,怎么听着似吃他的醋。”
柳祁却说:“我从不爱吃醋。”这话听得魏略倒有些黯然了。那柳祁又对魏略说:“但现在这事我也该跟你说明白。你也是早该想你与他、与我,谁更亲些的问题。到底我是跟了罪妃,这和敖欢算水火不容了。”魏略闻言一怔:“你真的选择了罪妃?”柳祁无奈一笑:“我倒是没得选择的选择啊。”
魏略却不同意:“怎么会没法选择?早在行前,敖欢就答应我了,以后在三危他会保证你的前程。我看你们是有什么误会了。”柳祁闻言,眼珠一转,却冷笑道:“哦?早在行前,你俩就商量好要把我弄到三危了?”魏略被他这么一诘问,真有些心虚,却还是坦然应答:“我说过没有强迫你的意思,这也是我的心里话。只是敖欢说得也对,你在中原是没有前程的,最终还是会选择来三危。”柳祁不得不同意这话,便撇下这话,说:“你俩是好兄弟。你若选择站在他那边,我并不会怨你。”魏略却抚心叹道:“为何非要我在你俩之中做出选择?我实在不懂你!难道你在太皇太后那儿吃的亏还不够,来了三危竟然又选择了迎合深宫妇人?又一层,太皇太后都不长久,更别说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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