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是瞒不住的。”柳祁别过实现,看着炉子上烤着的肉,说:“哦,这样啊!可不是吗?之前魏略被我放在后院里,因此不知道我结婚的事,等我夫人有了孩子,他才知道。”敖欢眼神一暗:“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柳祁笑笑:“就是想起来,那么一说。”敖欢点头,说道:“你可以对我说句不绕弯、不掺假的话吗?”
柳祁冷冷看他一眼:“不能。”敖欢噗地笑了:“这倒是一句绕弯、不掺假的话。”柳祁拿起手中的筷子,戳了戳碗里的肉,但还是没把它夹起来:“那您说句不绕弯、不掺假的话,让我听听,学习学习。”那敖欢看着柳祁的脸,见柳祁的脸色颇为苍白,因屋里烤着肉才熏出些红来,便皱了皱眉,沉默了一阵,便道:“我确实是要说真话来着。”柳祁听见“真话”两字,不自觉地正眼看着敖欢,他也好久没正眼看敖欢了,如今一看,见敖欢脸色颇为疲惫。那柳祁沉沉说:“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