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还要去参加别人给他办的接风的酒宴,端的是忙得脚不沾地。他与柳祁也不似之前路上同住一屋,因此也很少见得上面了。
柳祁住在那个园子里,刀娘也谈不上怎么伺候他。估计三危那边主仆之别没有中原森严,大家行动都比较随意。柳祁却是个精细人,吃的酒要是那样的酒,吃的米又是这样的米,错一分心里都不痛快。只是这儿谁得空料理他那娇生惯养的臭毛病,他自己又只道身份尴尬,更不好说什么。
前天,刀娘从边境的市场里弄来了几个南边产的蜜柑,带了给柳祁。柳祁原本还挺乐呵,咬了一口发现酸得要死,吃也不是,吐也不是,只憋着一股劲儿硬吞了下去,还露出一个很有礼貌的笑容,并用语言表达了诚挚的谢意。刀娘虽是女子,但也糙得很,没有留意柳祁那些千回百转的肚肠,只笑着说:“对嘛!我想着你是南方来的,应该爱吃这个。”柳祁悻悻笑着,也递了给刀娘一个,说:“刀姐姐,你也吃。”刀娘却摆手说:“这个酸得很!我可不爱吃!”柳祁心里:“妈的你自己知道难吃还特么的给老子吃。”心里这么想,柳祁脸上还是笑盈盈:“嗯,是有点酸。放久点会好点。”说着,柳祁便将那个蜜柑放回果盘上。刀娘却笑道:“哦,我看你最近吃得少,想着酸的开胃嘛。”柳祁点点头,说:“我本来吃得就不多。”心里想的都是你们的伙食太差。
柳祁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大概有一阵子要适应这儿的饮食了。那柳祁正托着腮,感叹着家乡美食之难得,却又听见外头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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