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柳祁是不是真的恼了。柳祁便装出个认真生气、似被侮辱了的样子来。
敖欢一时拿不准,便玩笑说:“我真的是把你当做我的夫人,想要行`房,行不行?”柳祁冷道:“我受不起。我以为敖公子请我来,是要当做客人。打扮女装也是迫不得已的。”敖欢原想说“虽有‘迫不得已’,但也有‘乐在其中’”,但看了看柳祁的脸色,还是决定不要耍贱,便笑答:“是,您是我的贵客,常先生。”柳祁便整了整衣衫,说:“既然如此,可否拿出一些尊重来?”敖欢又想说“我现在硬着的兄弟就是对你最大的尊重”,但仍忍住了耍贱的冲动,笑答:“我一直都很尊重先生啊。”柳祁原想说点什么,眼光却不自觉对上了敖欢的下裳,见那儿鼓起了一个大包,竟把要说的话忘了。敖欢似乎也不介意被看,反而很骄傲的样子,又想说“塞外的帐篷是不是特别大”,仍生生忍住了。他想着,那么憋屈,还不够尊重?他敖欢酷爱乱打嘴炮,什么时候看过他人脸色?
柳祁看了一眼,却又忽然一笑。柳祁原本笑得就好看,那破冰的一笑更为迷人,好像有些勾`引人的意思。那敖欢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说道:“你刚刚那样用舌头舔我的嘴里,我不这样,才叫不尊重呢。”柳祁冷冷说道:“倒是我的不是了。”敖欢倒探明白柳祁的意思了,只知道他不是认真生气,便问道:“自然是你的不是,还须你来赔礼才好。”柳祁又挣动了一下,这下倒是挣不开了,反被敖欢一把圈在怀里。柳祁却道:“你当我是个贵客,那是不是该宾主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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