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久,腿麻不?”柳祁不答他,但确实觉得腿麻,便改为坐着,大马金刀地坐在地板上,一点儒雅公子的影子都不见了,脸上又是这样灰头土脸的,若非那脸那眼神,敖欢真要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柳祁斜睨他一眼:“你他妈又是谁?”敖欢第一次听见柳祁说脏话,顿感新鲜,脸上都是喜悦之色。柳祁继续说:“你他妈是不是有病!被人骂还笑!傻`逼!”柳祁对敖欢心里憋了不知多少句脏话,现在有幸说出来,幸甚至哉,滔滔不绝。敖欢也就地坐了下来,笑着说:“唉哟,自碧,你真是个活宝啊!”
柳祁悻悻的说道:“你认错人了,我不认得你!”敖欢却道:“你不认得我?你不是常自碧?”柳祁答道:“不是。”敖欢倒挺佩服柳祁一口流利的虞族话,说得能忽悠人。故敖欢仍用虞族话与他交谈道:“你不是自碧?那你是谁?”柳祁说:“关你屁事!”敖欢笑道:“你真的是个贱民了?”柳祁答道:“是啊,吃你家大米了?”敖欢说:“好,挺好的。”说着,那敖欢忽似猛虎出匣一般,快如疾风地将柳祁扑倒在地。
柳祁大惊失色,骂道:“你做什么!”敖欢将柳祁摁倒,只笑答:“我是个公子,干个贱民是不犯法的。”柳祁脸如土色,嘴中吐出一个字:“操。”敖欢笑道:“好的。”说着,敖欢便摸进了柳祁的衣带。柳祁连忙推拒,却是抵不过敖欢那牛一样的力气,只说:“我的天啊,你这个公子是不是也太不讲究了?我那么多天没洗澡,你不觉得臭吗?”柳祁不说,那色`欲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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