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略的嘴唇压着柳祁的,又轻轻松开,感受到柳祁的吐息顺着话语飘在魏略的耳边:“魏中书,您还真敢呀?”
枝头的鸟雀飞去了,它的羽翼轻薄,叫声细碎。柳祁的叫声比它更细碎。
魏略将柳祁抵在墙上,下腹用力地挺动,那柳祁身体薄削得很,散着一头乱发,一下一下的被撞着,快要被钉死在这堵墙壁上了。柳祁哼哼两声,说“轻一点儿”。那魏略便体贴地放轻了一点,不过半晌,柳祁又说“重一点儿”,那魏略便重重地打桩,捣得那处软肉湿滑粘腻的一大片。柳祁那条腿无力地打着颤,幸亏魏略一手挽着他的腿,一手扶着他的腰,否则他得化作一滩春泥黏在这墙角了。
忽然那两匹马有些惊动地啸鸣起来,柳祁是上过沙场的人,敏感得很,登时清明过来,只推着魏略说:“你听听。”魏略此刻不想听柳祁呻吟之外的声音,但却也无法,只跟着他竖着耳朵听着,似乎真有细碎又急促的脚步声趋近。柳祁才似想起前不久方有人要绑架魏略。魏略也似记起这件事,一阵后悔。
柳祁一边勒紧裤腰一边说:“还是先回去罢。”魏略虽很不得劲,也只能同意,正要跃上马背,却见几条黑影从拐角处闪出。那柳祁、魏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感觉臂上一痛。那柳祁想起傅魅当时就是中了飞针的,不觉心惊,只是心无端跳快了两拍,便双眼一黑,昏了过去。
第18章
阳光当然温暖,洒在沉睡的柳祁脸上,却又会给他一种瘙痒感。这种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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