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常自碧忽然醒悟了过来。
在他醒悟过来之后,一切就变得顺利得多了。
他想让常无灵按他的意思行动,简直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常无灵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原本他还拿着刀可以捅傅魅,原本常自碧还可怜兮兮地跪在地上。常自碧跪着,说道:“我不敢说。”常无灵不知道他不敢什么,他却觉得现在胆怯的人明明是自己。那常无灵甩手就给了常自碧一个耳光,打得他的脸颊红红的。
常自碧抬起头来,眼汪汪地说:“您想怎样就怎样吧。”
常无灵冷道:“你又骗我,我想开了傅魅的颅,你怎么就不让了?”常自碧便道:“凡是做过的事,必然会有把柄留下,只看在找得仔细不仔细。如果傅魅死了残了,太尉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常无灵便道:“我把他带来了这儿,没有人知道,除非你告发我,谁又能知道是我?”
常自碧却道:“这世间没有‘天衣无缝’,从来都是‘百密一疏’。太尉在朝是辅政之肱股大臣,在外又是统领天下总兵的大将,难道怎么都查不动这一桩命案吗?再说了,就算他没有证据,只要生了疑,有了宁枉勿纵的心,要您的命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常自碧说得是句句在理,而且一句没捎带傅魅,字字都似在为常无灵的安危操心。就好像真的是傅魅死不足惜,只怕害了常无灵一般。
常无灵冷哼一声,却道:“你倒口若悬河,刚才还说不敢说呢!”柳祁一愣,又低下头来,只道:“我不敢说的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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