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整容整坏了想砍医生的那种感觉。
更别说之后的事。
常自碧现在浑身一丝`不挂,像一尾白肉鱼那样,双手被粗麻绳吊起来。他的脚尖绷紧的话,还是能点到地面的,但是这样反而更难受。被挂了半天,他的手臂已经酸软得很,常无灵仍在旁边看着。常无灵的皮肤颜色比较深,明明是个终日把自己关在药馆不见天日的人,不知为何皮肤就是黝黑的,他眼瞳的颜色就更深了,像是墨一样。
常自碧不记得自己被吊在这儿多久了,但他倒很佩服常无灵也一直一动不动地坐在对面,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常自碧到很想暴起大叫:“到底干不干?你不干我不干!”但他现在倒不大敢这么跟常无灵叫板,因此他讨好地说:“您光看着做什么?”
无疑,常无灵很喜欢常自碧柔顺的样子,但不代表他次次都会买账。这次常无灵就不肯买账,只淡然地继续做着,但目光却似毒蛇一样在常自碧光裸的肌肤上游移。常自碧觉得常无灵病得不轻,心中对常无灵厌恶得很,但为了少受些苦,他又讨好地说:“我想要您。”
每次他真挚地说,我想要您,心里真正的话都是,我想要您死。
常无灵总喜欢把他锁起来做,似乎这样就能够完全掌握主导的地位。常无灵慢慢地挪到常自碧的背后。那常自碧的手臂被吊得酸了,为了借点力气,那脚尖绷紧着点地。不想常无灵从背后握住他被抽过骨头的细腰,往后一抬,那双腿也站不住了,顿时悬空了。常自碧忽然有些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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