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不把父亲放在眼里。
“你有时间来我这里多管闲事,还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在傅绝仁那里全身而退。
是你做的吗?傅绝仁不动声色拖着你们,你们就怂了。真是可笑,他要是真有什么动作,你们不得吓尿。
我猜,快了吧。已经两年多了。”
傅烬一口喝光了杯子里的酒,很快又用暗红的液体漫过了晶莹的冰块。
“傅烬!我是你老子!”傅硕开始暴躁,“跟我对着干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傅烬扯出不羁狂放的笑意,“你不知道吗?好处太多了。你何必明知故问?我比傅绝仁更希望你们……全部……”
颀长精干的身子靠近,傅烬推了把眼镜,邪魅地说:“原地,爆炸……哈哈哈……”
傅硕气得青筋暴起,他咬牙,“逆子!”
“哼!”傅烬无所谓地走开,听这种话听得耳朵起茧。
无聊。
喝完了酒,冰块还没有消完,傅烬干脆顺手,连杯子也一起扔了。
看什么都像垃圾,真让人日子难过。
傅家山水夹角,傅烬看到那个人、那只狗、还有凉帐,都还在,他清晰的眉眼间拧起无限烦躁。
她还没走,还坐着发什么呆?
“你很想死是吧?”
喻风云听见声音,这才动了一下,双手伸进湖中,捧一把水洗洗脸。
“走开,不想说话,也不想听你说话。”喻风云的声音冷过浸足的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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